新的一天,周憫的羞恥心刷新,腦子里自動回放起昨晚的種種,有些難以啟齒,于是挑了一件沒那么難說出口的罪狀,支支吾吾:“錯在……沒經過允許就、就咬你。”
“還有呢?”周綺亭又加重了點手中的力道,看著周憫微微凸起的喉骨因此顫動。
頸項間逐漸收緊的鏈條略微陷入皮膚,周憫能感覺到頸側的脈搏正突突地搏動著,似乎想要通過細鏈傳遞到掌控著自己呼x1的人手里。
她嘴唇微張,小口地喘著氣,臉頰因回憶漫上薄紅,平復了片刻才繼續道:“錯在……不聽你的話。”
“是嗎?”
周綺亭呵笑一聲,將鏈條圈圈繞上手掌,看著周憫因愈漸窒息而不得不腰腹用力,上半身仰起,隨著逐漸收短的鏈條而一點點向她靠近。
一直近到周憫跪坐在她面前,能聞到她身上熟悉的溫香,下意識地深嗅,本能般想要汲取更多。
齒尖難耐地上下磋磨,因呼x1不暢而微微渙散的瞳孔重新聚焦,經由渴望點上些許幽光。
周綺亭揚起另一只手,周憫這時才看清了她手里剛剛因角度問題而被遮住的……一柄檀木戒尺。
用質感溫潤的戒尺一端輕挑起周憫的下巴,細細欣賞了一陣她眼底的yu念后,周綺亭斂去淺笑,低聲道:“你錯在不知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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