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敢來上班啊。”周憫坐在工位上,一手拿起桌上的紙質資料做掩飾,一手抵在唇邊,壓低聲音和旁邊的h佩儀說著。
昨天那個男人從餐廳出來后,就一直跟著h佩儀,手里還藏著把彈簧刀,鑒于她去那家餐廳應該是要跟某人進行密談,周憫有了大概的猜測。
要么就是h佩儀工作上出了差池,甲方想給她點教訓,要么就是她已經完成了任務,甲方想把她滅口。
現在看來,前者的可能X更大,因為h佩儀此刻還坐在辦公室里苦兮兮地建模,這就是她還沒有完成任務的有力證據。
這句話該我問你吧?聽到周憫主動和她搭話,h佩儀握著鼠標的手一抖,險些把還沒完成的模型整個刪掉。
仗著辦公室人多,旁邊的人應該不會有什么不法的行為,h佩儀懸在鍵盤上的手緊了緊,像是給自己壯膽。她顫聲開口:“你都敢來上班,我怎么不敢。”
昨天晚上她在匆忙回家的路上就理清楚了事情的大致經過,一直跟著她的那個男人正是甲方派來和她談話的人,她也清楚甲方應該是不想讓她退出這項任務,才會在談話后想給她點教訓。
所謂打一巴掌給個甜棗,只要巴掌的威力足夠,保準能扇得人不敢得寸進尺地討要更多。
好在甲方的這個巴掌被周憫攔截了下來。
h佩儀在發現任務難度遠超預期后,就已經開始逐步銷毀痕跡以便自己能夠順利脫身,自然也不怕周憫抓住那個男人后會拷問出來些什么。
但有一點h佩儀沒想明白,如果周憫真是振邦集團派來監視她的人,怎么會出手幫她?拷問不知來路的人和拷問可疑的集團員工,怎么想都是后者更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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