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第一次,有人注意到她“沒睡好”,并且T貼地幫她做了選擇——不是為了效率,而是為了她的健康。
“謝謝。”蘇羽菲捧著那杯溫熱的拿鐵,厚厚的N泡沾在唇邊,帶來久違的甜膩香氣。
那天下午,他們沒有聊宏觀經濟,沒有聊一級市場的估值模型,也沒有聊任何人脈八卦。陳墨和她聊他在英國留學的趣事,聊他養的一只名叫“皮特”的金毛,聊他最近在學做飯卻差點炸了廚房。
這些瑣碎的、毫無“價值”的話題,卻讓蘇羽菲感到前所未有的放松。
她發現自己竟然能笑出來了。不是那種對著鏡子練習過的職業假笑,而是因為陳墨模仿金毛闖禍時的表情,發自內心的笑。
“你笑起來很好看。”陳墨突然停下來,認真地看著她,“蘇羽菲,你應該多笑笑。在陸家嘴,大家都戴著面具,但我能感覺到,你的面具下面,是一個很有趣的靈魂。”
蘇羽菲的笑僵在臉上。
有趣?不,她的靈魂早已千瘡百孔,正在腐爛。
“時間不早了,我送你回去?”陳墨看了看表。
“不用了,我自己叫車。”蘇羽菲慌亂地站起身。
“那……能不能陪我走一段?前面有個夜市,我想去買個蔥油餅。”陳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知道這聽起來很不‘投行’,但我真的很饞這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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