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裝了,蘇羽菲。”
李曉婉的聲音突然變得極具蠱惑力,像是一條吐著信子的蛇,“你坐在這里看著這片Si水,心里在想什麼?你在想陳墨嗎?那個只會帶你吃蔥油餅、看畫展、扮家家酒一樣談戀Ai的男人?”
被戳中心事,蘇羽菲的睫毛顫了顫。
“他很好,但他滿足不了你?!崩顣酝裾酒鹕恚叩教K羽菲身後,雙手撐在她的椅背上,在她耳邊低語,“你已經(jīng)回不去了。那個陳墨給不了你這種在刀尖上跳舞的快感。你的身T,你的神經(jīng),你的靈魂,都已經(jīng)適應了陸景川那種高強度的頻率。你需要刺激,需要博弈,需要那種瀕臨崩潰又被拉回來的0?!?br>
“承認吧,你是我們在人間的同類。我們是嗜血的怪物,而陳墨……他是草食動物?!?br>
蘇羽菲緊緊抓著裙擺,指節(jié)泛白。
“我不是怪物……”她蒼白地反駁。
“你是?!崩顣酝竦氖种篙p輕劃過她的脖頸,那里曾經(jīng)戴著項鏈的地方,如今空空蕩蕩,卻依然留著一道淡淡的白痕,“如果不回去,這道痕跡會像幽靈一樣纏著你一輩子。你會在這片風景里慢慢枯萎,變成一個庸俗的怨婦,每天回憶著曾經(jīng)在巔峰的感覺?!?br>
“這才是真正的地獄?!?br>
李曉婉說完,重新坐回對面,敲了敲那份文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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