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行風一驚,等回過神來,雙臂已被揪住,槍口重新頂在了他的腰間,擊錘聲響起,伴隨著Si亡的氣息,似乎在無聲告誡他,這次對方真的會開槍。
「別再反抗!」
冰冷短促的話語,不是剛才威脅他的男人,聶行風微微一愣,身子被猛地推動,他向前踉蹌了幾步,沒再反抗,任由那些人把自己推進了早停在巷口的黑sE轎車里,綁架者一左一右坐在他身邊,另外幾個人則坐到了後排座上。
轎車垂著窗簾,沒等聶行風看清車里的景象,一道黑布蒙過來,遮住了他的視線,掌風揮下,聶行風本能地微閃,化解了落下的力道,掌力只讓他暈了暈,垂下頭,假裝暈過去,很快,引擎響起,車開了出去。
聶行風在心中默算著時間,半小時後,車停了下來,外面傳來一陣大門打開的聲音,車很快又再次駛動,在幾分鐘後停下,他被扯下車,隨那些綁架者走進一棟房子,里面有種淡淡的古樸氣息,是古董長期陳放所聚成的固有的沉香氣,在經過一道長長走廊後,他被粗暴地搡進一間房間,綁在了椅子上。
腳步聲響起,又有幾人走進來,有個低沉聲音冷冷說:「聶,我們又見面了。」
「又」,代表他們認識,但聶行風想了半天也沒想到對方是誰,於是問:「為什麼綁架我?」
腳步聲踱到了他身旁,隨即下巴被個馬鞭類的y物挑起,熱氣撲來,男人湊近他仔細端詳,「你怎麼不問我是誰?」
說的居然是漢語,雖然很蹩腳,聶行風淡淡說:「如果你會說的話,就不用蒙住我的眼睛了。」
一陣沉默之後,小腹突然傳來劇痛,男人狠狠給了他一拳,咒罵:「該Si的,你敢說我不會說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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