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響雷砸下來,張玄徹底暈了,喃喃問:「你的生命珍貴論呢?」
「我不是神!」聶行風冷笑。
他沒偉大到看到喜歡的人遭受傷害,還能原諒罪魁禍首的程度,甚至會想即使李享還活著,也一定讓他再Si一次,可以一句話都不說就將張玄蠱惑,聶行風看出李享不簡單,他可以毫不費力地看到人心深處的弱點,制造出一個又一個影鬼,這樣的人,絕不可以留!
張玄搖搖下唇,突然揪住聶行風往旁邊一甩,跟著就勢壓住,居高臨下,大吼:「太過分了,你既然一直是這樣想的,為什麼不早說?」
「我怎麼知道你會為這種小事鉆牛角尖,你平時b鋼管還粗的神經呢?」如果知道張玄是為了這個煩惱,他早說了。
張玄眼簾垂下,嘟囔:「我只是有點怕。」
「什麼?」
「我說我會怕!」
怕太多太多的東西。
怕你會失望,怕你會因為我的冷血生氣,怕因此失去你,再也找不回來,或者,找回來後,再也不是曾經的那個你。
聶行風怔住了,看著張玄緩緩低下頭,將唇撫在自己唇上,小心翼翼的觸m0,似乎希望通過這個小動作,讓自己明白那種怕的感情有多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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