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變態下手真毒!」張玄恨恨說著,順手一揚,邪符凌空燃起,化作灰燼。
想起李享在電話里囂張的發言,聶行風微微皺了下眉頭,他知道那混蛋說到做到,但當喬真正以這種狼狽狀態出現在他面前時,他仍有些接受不了。
喬不是他的朋友,甚至不久前還是綁架他的兇犯,不過不管他們之間有什麼過節,這種侮辱人格的行為聶行風都無法原諒,甚至有些自責在李享說了那番話後,自己沒有繼續追蹤下去。
被移動,喬似乎有些感覺,皺皺眉,眼眸微睜,看了他半晌,才叫:「聶?……」
「是我?!?br>
喬沒再說話,閉上眼,頭埋進聶行風臂彎里,聶行風看不到他的表情,只看到那只用力抓緊自己衣袖的手,手指關節在過度用力下被攥得青白,無可遏止的憤怒不甘還有絕望在顫抖中向他傳達過來,喬的身T滾燙,似乎燒得很厲害,看他的JiNg神狀態,聶行風很懷疑他是否真能支撐到中國。
「那個人渣!」張玄忍不住又罵。
聶行風被綁架後他本來是把喬當做第一痛恨對象的,不過現在發泄對象轉到了李享身上,他從來沒見過那麼冷血變態的家伙,變態得令人心寒,跟他相b,那些惡鬼怨魂根本全都是小兒科了。
「先帶他出去?!?br>
聶行風把喬扶起來,想背他,卻見他猛一皺眉,血絲順著唇邊滑下,濃烈血氣伴隨著嗆人的腥味傳來,看到喬上身存留的曖昧印痕,聶行風很清楚那怪味意味著什麼,這兩天里他一定經受了許多非人折磨,所以才會變得這麼頹廢脆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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