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語塞,覺得在記憶方面自己永遠無法跟聶行風爭鋒,於是一笑,圈住他脖頸將他帶近,繼續方才那個吻。
「好啦,付你版權稅,這你總滿意了吧。」
聶行風沒客氣,吻吮中將張玄壓到了床上,正大光明收取版權稅,一整天的緊張刺激,他需要藉由某些事情來發泄,他想張玄的心情遠沒有口中說得那麼輕松,不過不管怎樣,他們都不會給對方傷害自己的機會,因為那是b加害更深的痛苦,既然有了這個認知,那麼剩下的便無所畏懼。敵人很強大,一個接著一個的謎團像麻線般繞成緊密羅網,把他們緊緊纏在當中,但不到最後翻牌的那一刻,天知道贏家會是誰。
第二天一早,聶行風和張玄出門,敖劍不在,見尼爾面露擔憂,張玄笑著向他揚揚手機:「只是去散步兼取車,有事打電話聯絡。」
他的手機是防水的,昨晚落水人差點感冒,手機居然一點事都沒有,這讓張玄很欽佩自己當初有遠見地選了這只手機。
所謂的取車是指昨天聶行風泊在街區的那輛跑車,明知他們是借口,尼爾卻什麼都沒說,微笑著點頭應下。
「老大他們走遠了。他們走了,白目也走了,我們是否可以大g一場?」樓房的某個窗戶前,羿貼在玻璃上,盯著張玄和聶行風遠去的背影問。
若葉同樣站在窗前,看著遠處風景,他淡淡道:「你應該跟著張玄他們。」「
「你不了解他們啦。」羿很老成地說:「他們在一起辦案時,討厭外人跟隨。」
若葉轉頭看它,就在小蝙蝠以為自己又要被拒絕時,若葉點頭:「走吧。」
城堡里的仆人雖然很多,但都恪守家規,只在工作的活動范圍內走動,若葉經過幾天的觀察,已經對他們的作息了如指掌,輕易就避開了眼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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