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心事。」他走過去,坐到床邊,很肯定地說。
張玄側側身,頭枕到了聶行風的大腿上,身軀半蜷,帶著滿足的慵懶,乖巧得像只剛睡醒的貓,聶行風忍不住笑起來,伸手r0ur0u他的秀發,這一刻,他感覺所有的生Si交戰都是值得的。有種滿足,無法言說,只會藏在心頭慢慢品味,而張玄的存在本身,對他來說就是最大的滿足。
「喬出事了。」張玄枕在他腿上,眼簾半闔,淡淡說:「我有種感覺,劫走他的那個變態跟給你打麻醉劑的是同一人。」
「我們盡力了。」雖然覺得張玄沒有「好心」到為一個曾綁架過自己的人擔憂,不過聶行風還是安慰他:「盡人事,聽天命。」
「可是再碰到那些古怪的影子怎麼辦?這次b較好運,下次如果是白天,我們總不能把太yAn遮起來吧?」
「烏鴉嘴。」聶行風輕輕拍了他腦袋一下,「別想太多,問題總會有辦法解決的。」
「我擔心的其實不是這個。」沉靜了一會兒,張玄才說:「你不覺得奇怪嗎?我怎麼會那麼準確地找到喬的藏身之所。」
「你的直覺?」
「不是直覺,而是我看到了那個畫面,在昨晚的夢中,我還以為是自己的靈力提高了,不過今天有個詞提醒了我,不是我的靈力提高,而是預知,就像威廉那樣,有預知的能力。」
聶行風有些不太明白張玄話的重點,「預知力也是靈力的一種,從某種意義上說,這不是壞事。」
「未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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