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蕭蘭草無話可說了,是他低估這個男人了,事實證明,聶行風b張玄更加難對付。
「你們好像聊得很投機?」
張玄換好外套,從樓上跑下來,手里還提了個小登山包,興致B0B0得像是真要去郊游,聶行風把話題岔開了,收拾了茶具,隨蕭蘭草出門。
漢堡不知什麼時候飛回了客廳,聽完八卦後,覺得意猶未盡,也跟隨上去,連聲叫:「算我一個算我一個。」
就這樣,三個人一只鳥開車來到郊外,又順山麓一直開進遠處的山谷里,車跑到一半就沒路了,接下來只能步行進山,道路不是很好走,花了近一個小時,他們才來到蕭蘭草說的地方。
「就在那里。」
蕭蘭草指指不遠處半人多高的草堆,周圍野草被燒毀很多,再加上壓碾過的痕跡,很容易發現草堆跟別處不同,張玄順著他指的路走過去,就看到一具勉強稱得上是人形的焦屍以極度扭曲的狀態蜷臥在草叢中。
它跟餐館焚屍相似,或者說更糟糕,已經到了無法確認長相X別甚至身高的程度,假如不是人T頭部上還掛了顆骷髏頭顱,或許就算有人看到,也會把它當是木炭無視了。
「能燒成這樣,也挺不容易的。」
張玄又往炭燒人形前靠近一點,卻仍然無法感應到它的魂魄和怨氣,他問漢堡,「這家伙投胎去了嗎?」
「魂魄沒了的話,要麼去投胎,要麼成為游魂,不過看他Si得這麼慘,不變怨靈都沒天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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