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尚大哥,我覺得夏蕾的情緒不大穩定,」劉釉潔斟酌著字眼開口,「不知你找醫生來看過沒有。」
「怎麼會沒有啊!」時清重重探了口氣,他可是請了有名的鬼醫來診斷,「可她一看到醫生,就瘋了似的把人給趕出去。」還把人家的腦袋都給砸出洞來,那鬼醫氣得快頭發都豎了起來。
劉釉潔道:「我總覺得她好害怕什麼,她以前只要被養父打就會把自己反鎖在學校的廁所。你當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時清沉重地搖頭,揚手自責的打了自己幾個耳光,兩人天天生活在一起,他怎麼就放任她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出事呢?
「和尚大哥你別這樣,」劉釉潔嚇了一跳趕緊攔住他,「我沒有怪你的意思,而且你這樣讓夏蕾看見她會更不開心的。」
此刻劉釉潔心中的難受并不b時清好,畢竟那天夏蕾和她分開時人還好好的呢!但是對時清她實在說不出什麼重話,因為她看得出這人有多在意夏蕾。
有些人就是這樣,總是要等到出了事,才肯把藏在心里的感情表現出了,時清恐怕就是這樣的人。
「抱歉你來的這麼久,我竟然一杯水都沒倒給你。」
這時時清猛然注意到桌上空空如也,尷尬的笑了笑起身要往廚房走去,卻在動作的瞬間眼前一片暈眩。
「和尚大哥,你沒事吧!」劉釉潔靠上前扶住了他,口氣擔憂的道:「你這幾天肯定都沒睡吧!這樣事不行的,夏蕾還沒恢復正常,你的身T恐怕就要撐不住了。」
「我怎麼能放著她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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