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是你的錯，」時清嘆息，「要怪就怪他們只記得追趕我們，卻忘了舍利子乃至剛至yAn之物，豈是尋常鬼魂可以接近。」

        夏蕾心底升起一絲同情，「他們只是被利用卻遭遇這種下場，好可憐呀！」

        「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時清淡漠的道：「他們身上沾染很濃重的血腥味，就算是下到地府，也會被打入無間受苦，非千萬年不得解脫，這不過是剛剛好而已。」

        「時清大哥」，夏蕾輕嘆口氣道：「你別用這種口氣說話好不好？太沒有人情味了。」

        「師兄，你別用這種口氣說話好不好？太沒有人情味了。」

        夏蕾的表情、口吻忽地和曇華重疊，時清一時有些恍惚，竟分不出眼前的人是誰。

        「……南無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哆。悉耽婆毗。阿彌唎哆。毗迦蘭帝。阿彌唎哆。毗迦蘭多。……」

        待得他為過神來，訝異的聽見夏蕾正念著她先前怎麼樣都記不得的往生咒，每一句都字正腔圓彷佛已念過無數(shù)次。

        他看著這樣的夏蕾，心頭隱隱有GU怪異感，明明是每日看著的人，可好像有哪里，慢慢變得不一樣了。

        「你看著我做什麼？」結(jié)束念誦後的夏蕾回過頭，注意到他打量的視線一時有些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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