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星辰最近沒來酒吧,沒想到他會在這種狀況下出現,素問愣住了,停止了打電話的動作,張玄抹去遮擋住視線的血跡,想起以往曲星辰對素問的傷害,他忙說:「素問不是有意殺人的,這件事過程很復雜,我慢慢跟你講。」
解釋被無視了,曲星辰的臉sE有些蒼白,一反平時的沉靜氣度,快步走上前,先蹲下身看看索仁峰,神sE再次變了變,又迅速舉起他的手,當看到他手上的五芒星指環後,表情更加古怪,將他的手掌翻開,就見他的掌心正中是用朱砂畫出的辟邪符咒。
張玄在旁邊看著曲星辰的動作,他像是早就知道索仁峰的手心會有圖符似的,忍不住湊過去問:「你認識他?」
曲星辰還是沒答,又去翻找索仁峰的其他地方,張玄這才發現Si者頸下跟手腕還有腳踝都系了各種辟邪物品,但諷刺的是這仍然無法令他躲避Si亡的命運。
「他這是有多怕Si啊。」
張玄說著話,抬頭看素問,素問的手指已經按在了按鍵上,卻被曲星辰沖過去一把將話筒奪下,一甩手,座機被扔了出去,咣鐺一聲,翻到了吧臺後的地上。
此時雷聲漸停,四周寂靜下來,這聲摔響顯得分外刺耳,頭一次看到如此失態的曲星辰,素問皺起眉,眉間的疼痛加劇,促使他不得不想起某些往事,也許那些記憶對他來說還不夠清晰,但足以讓他對曲星辰起了反感。
還不知道他一瞬間心境的轉變,曲星辰雙手按住他的肩膀,安慰道:「別報警,這不是你的錯,沒事的!」
沒事?
看看躺在面前的高個壯漢,張玄很想問這都叫沒事?那什麼該叫有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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