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靈樞把門關上了,大家看著他走到審訊桌桌前,韓越還在發狂,看到他,掙扎得更厲害,但下一瞬臉sE就變了,不知道馬靈樞對他說了什麼,他竟然停止狂躁,安靜地坐在椅子上,聽憑馬靈樞給他打開了手銬跟捆綁的繩索。
「你們注意一點,他隨時可能發起攻擊。」
魏炎照經驗吩咐屬下,張玄卻道:「別擔心,他不會動手的。」
魏炎又觀察了一會兒,果然發現韓越不僅沒動手,還隨著對話表情豐富起來,不再是最初的咬牙切齒,而多了些屬於正常人的溫和氣息,甚至敬仰。韓越長相清秀,安靜下來後他就像是個還沒有長大的孩子,靜靜坐在那里,聆聽長輩的教誨。
「馬先生還真有點本事啊,」見此情景,魏炎對馬靈樞的態度大為改觀,轉頭問張玄,「他說了什麼,可以讓罪犯瞬間老實?」
張玄搖搖頭,馬靈樞側對著他們,張玄無法知道他們的對話,誰知就看到魏炎鄙夷的目光投來,像是在說——連這個都不知道,你到底是神算還是神棍?
神算又不是萬能的,他不懂唇語很奇怪嗎?
張玄想反駁,胳膊被聶行風輕輕碰了一下,指指韓越的口型,小聲說:「師兄。」
師兄是個很平常的字眼,但在一些特定場合下它卻代表了特殊的意義,一瞬間,張玄明白了為什麼韓越的臉上會露出敬仰,也許除了敬仰外,還有信服跟認可,心咚咚的跳,他想有些事是到了坦誠相見的時候了。
馬靈樞跟韓越說了什麼沒人知道,大家只在外面看到韓越的表情時而興奮時而沮喪,很快又變得茫然,隨後他低下頭,肩膀輕微顫抖著,像是在哭泣,但等他抬起頭時,映入大家眼簾的卻是一張笑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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