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堡撓撓頭毛,還沒明白過來,聶行風已抓住張玄往車里跑去,曲星辰不明所以的跟在後面,見轎車啟動了,漢堡急忙追上,飛進車里問:「董事長大人您是不是有什麼重大發現了?」
「低調的高調。」
「董事長你不要聽這只烏鴉胡言亂語。」
「它沒有胡言亂語,它說得很有道理。」
被贊揚,漢堡得瑟開了,抬起爪子沖張玄豎了下中指,卻被華麗麗地無視了,發現聶行風話中有話,張玄跟曲星辰的注意力都轉到了他身上,急切等待他講下去。
「我在想,也許張雪山根本就沒有附身在王四平身上。」開車往張雪山家去的路上,聶行風說:「那只是個幌子,讓大家就算猜到張雪山在利用別人的身軀移魂,也會把那個人想像成王四平,但實際上他暗度陳倉,利用其他手法脫逃。」
「王四平的長相身材跟謝寶坤很像,所以最先張雪山利用他,讓大家認為自己的Si是謝寶坤的報復,在重金之下,王四平答應了這個看似簡單的差事,卻沒想到這個選擇讓他走上了不歸路。」
一個不重要的人的Si對張雪山來說無關緊要,他只想引開大家的注意,那天如果張玄發現他的Si不對勁,也會去追王四平這條線,而忽略真正的線索,事實上他們的確是忽略了。
剛才跟鍾魁的對話讓聶行風想到人偶可以蠱惑人心,那王四平的自殺或許正是出於人偶的蠱惑,張雪山甚至特意沒有把人偶收回,用來轉移大家的視線,如果不是剛好索仁峰出現,他們或許就會被人偶帶著一直往錯誤的方向走了。
「這樣說也是,不可能我們兩個人一起招魂都找不到張雪山的魂魄,」張玄聽得連連點頭,「那說了半天,他的魂魄到底去了哪里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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