聶行風只好順著他的心意繼續說:「知道謝寶坤的事、花錢雇王四平、事後又有辦法讓他自殺,這一切都很容易證明兇手是誰,如果這都是張雪山策劃的,那也就是說他還沒有Si,或是魂魄沒有Si,靠著王四平的身軀堂而皇之的出了JiNg神病院。」
「我為他的審美水準降低深感遺憾。」漢堡嘟囔:「附身對象從喬轉到謝非,再轉到一個路人甲身上,讓我有種對手已窮途末路之感。」
「說得不錯,謝寶坤的事被揭發,張雪山擔心無法再裝瘋賣傻下去,為了逃避罪責,他最後只好隨便選了一個人,王四平在為他辦事時,可能也想不到自己拿的是賣命的錢。」
「那現在怎樣才能抓到張雪山?」蕭燃急忙問,這才是他最關心的。
出於刑警的直覺,他一開始只是懷疑王四平的案子另有隱情,卻沒想到內情會如此離奇。
被問到,張玄沖他一攤手,「張雪山已經得手了,現在要跑多遠跑多遠,再說就算抓住了也是魂魄,你們警察又不能對魂魄怎麼樣?」
「但你可以,任何人做錯了事,都沒有權利逍遙法外,」蕭燃從口袋里掏出一個東西,遞給張玄,「這是我在王四平家里找到的,不知道對你追魂有沒有幫助。」
「咳!」
當看到亮在面前的是一個半個巴掌大小的木質人偶時,張玄被自己的口水嗆到了,一把奪過去,叫道:「這麼重要的東西你怎麼不一早拿出來?留一手很好玩嗎?」
因為那只是個木偶,勘查現場的警察都沒有在意,蕭燃還是事後在王家發現的,不知出於什麼心理,他撿了回來,現在聽到牽扯到移魂的事,才想起木偶可能有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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