漢堡飛過來,繞著銀墨來回轉圈,「你跟人g架了?還是粉絲太熱情惹你不高興了?」
「都不是,」見銀墨沉著臉不答,銀白替他回答了,「今天碰到個神經病,看到銀墨就罵他是妖孽,甩了他一身黑狗血,還好被其他粉絲跟警衛攔住了,否則那神經病就要cH0U劍了。」
沒想到一天里連著出了這麼多事,聶行風問:「是修道中人?」
「不知道,也可能是對頭指使來砸場子的。」
「是不是圈里的人做的?」鍾魁本來已經上樓了,聽到樓下喧嘩,他又跑了下來,同在模特界里混,他很清楚里面的狀態,這種不敢正面對抗只會背後動手腳的人不在少數。
「也可能,誰讓我們家銀墨這麼順呢,被嫉妒也很正常。」銀白化回人形,身上只套了件睡衣,往沙發上一靠,冷笑著說。
雖然他不怕被挑釁,但被暗中算計,還是覺得不爽,早知今天走秀會出現這種狀況,他就會替銀墨拒絕了,銀墨受的傷一直沒痊癒,他本來就不贊成銀墨接太多的工作,無奈銀墨做得很開心,他也就沒太勉強,最近隨著馬靈樞的推薦,銀墨在模特界里嶄露頭角,從模特事業擴展到廣告業,躥紅得太快,自然會惹得一些人嫉妒,會被暗算也不奇怪。
「唷唷!你們家銀墨唷!」漢堡故意在旁邊打著拍子叫。
這句話平復了銀墨的不快,黝黑臉盤微微發紅,低聲說了句去換衣服就走開了。
「是走秀時發生的狀況嗎?」聶行風把對話轉回了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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