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其實是根兩尺多長的鐵棍,中間有兩道旋轉螺絲,轉回收攏後便不到二十公分了,很方便攜帶,鐵棍整圈都是符咒,卻不是畫的,而是一刀刀刻上去的,再用朱砂描繪,冰冷中透滿了煞氣,張玄順著符咒看了一遍,不由得咦了一聲,表情鄭重起來。
昨晚倉促,他沒注意鐵棍,現在才發現棍上的符咒原來大有來頭,難怪素問會禁不起咒語之靈,而他被打傷後也一直血流不止,看來都是這些咒語造成的。
「有什麼問題?」
鐵棍是聶行風在發現酒吧沒人後注意到的,當時他還不知道那就是傷害張玄的兇器,但棍上有血,像是某種指引似的,讓他將棍子收了起來。
「這符咒大有學問,如果我沒記錯的話,該是我們祖師爺創下的咒語,用於驅魔殺鬼避兇祈福,總之就是很萬能的東西啦,後來有不少門人模仿繪制,但都不得要領,模仿得四不像,這符咒遇強則強,就算是魔也可以鎮住它。」
「你沒記錯?」
「沒有,小時候我有見過師父畫,他還教過我呢?!?br>
「然後呢?」
「沒有然後,你看這紋路實在是太難了,又不賺錢,我記了好多遍也只記了個大概,不過師父肯定是會的?!?br>
聶行風相信張玄記不住的原因絕對只有最後一條,接收到他的譴責目光,張玄咬了口桃子,嘟囔:「普通鬼用普通符咒就足夠使了,如果這輩子都見不到魔,那那麼復雜的咒語豈不是就白學了?你看索仁峰倒是會,但最後他還不是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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