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一下午,你已經冷靜下來了。」
「那是你以為,所有事情不是都以你以為為現實的!」
咄咄b人的話語,一聽就知道張玄還在氣惱他的隱瞞,說起來那件事的確是他不對,聶行風r0ur0u額頭,想斟酌措辭解釋當時的狀況,張玄卻抱著棉被要離開,他只好說:「客臥都住滿了。」
「那就三樓,再不成還有yAn臺,我在忘川邊上都能睡著,更別說露天了。」
「如果你只是不想看到我的話,我去書房睡就好。」
聶行風經常熬夜,書房里有床鋪,聽他這樣說,張玄愣了一下,就見聶行風擦著自己身邊走過去,說:「冷靜一下也好,不過事情都過去了,別想太多,吃了飯早點休息。」
門在張玄面前重新關上,遮斷了他投過去的視線,再低頭看看抱在懷里的被褥,他突然感到惱火,把棉被重新扔回到床上。
聶行風一向都這樣,總喜歡自作主張地決定一切事務,也許聶行風的做法是對的,但是他無法認可,許多時候,事情的正確與否并不重要,他只在意有沒有被尊重過。
真相的浮出讓眾人的平安歸來失去了應有的歡樂,第二天早餐的氣氛依舊很糟糕,餐桌上沒人亂說話,連一向聒噪的漢堡都難得的寂靜,娃娃似乎也覺察到張玄心情不好,不像平時那樣黏他,乖乖一個人坐在小椅子上吃飯,喬和魏正義跑來轉了一趟,在發現狀況如舊後,馬上找了個借口走人。
聶行風已經跟爺爺和聶睿庭聯絡過了,飯後幫娃娃換好衣服,帶他回家,這些事以前都是張玄做的,娃娃有些不習慣,貼在聶行風耳邊小聲說:「玄玄是不是在生我們的氣?那娃娃把小布袋送給他好了,他一定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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