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是他常常哼的鴛鴦茶小調，鬼面笑了笑，輕聲說：「鴛鴦于飛，畢之羅之，鴛鴦在梁，戢其左翼?！?br>
        詞句太深奧，張玄聽得迷迷糊糊，問：「可以翻譯rEn類能聽得懂的話嗎？」

        「詩經(jīng)里的，意思跟你常哼的那首歌差不多。」

        「真看不出來你這麼有學問啊，」張玄一臉敬佩地看他，「你一定是老鬼了吧？」

        「是你太沒學問而已?！?br>
        涼涼的一句話隨風傳來，輕易打消了張玄繼續(xù)G0u通的念頭，讓他開始懷念剛跟鬼面認識時他一言不發(fā)的模樣。

        沒多久鬼面把酒喝完，轉身向前走去，張玄忙問：「去哪兒？」

        「破陣眼，這不是你現(xiàn)在最想做的事嗎？」

        「你不是說不知道嗎？」

        「我有這樣說過嗎？」

        鄙視的目光S來，張玄無話可說了，如果現(xiàn)在可以祭起索魂絲，他一點都不介意甩這只刻薄鬼兩鞭子——知道的話為什麼不早說？害得他在這里磨蹭這麼久，說這麼多無聊的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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