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玄身上的劍傷已逐漸癒合,但隱痛仍在,他被鬼面輕易拽了回來,很無禮的舉動,要不是看在他當枕頭的份上,張玄一拳頭就揮過去了。
鬼面無視他的怒火,問:「去哪里?」
「當然是救人!」
「以你現在這種狀態,說去送命b較貼切。」
言辭雖然刻薄,卻不失為真相,被鬼面冰冷的手抓住,張玄冷靜下來,低頭打量自己,身上被神劍割出一道道血痕,只要稍微使力,剛復原的傷口就會再次裂開,這些外傷還是小事,最嚴重的是,由於他屢次妄動靈力,氣力b之前更弱了,索魂絲和道符都無法祭起,現在別說他不知道娃娃等人在哪里,就算知道,去了也是送羊入虎口,等同自殺。
「那你說該怎麼辦?」
「休息一下。」
「我已經休息很久了,要早點找到他們,否則……」
「你那不是休息,是昏厥,」鬼面刻薄地回他,「他們暫時不會有危險,你不在身邊,他們反而更安全。」
鬼面不由分說,y是把張玄拉回去讓他坐下,張玄知道他說的是實情,但還是很不爽地嘟囔:「說的我好像倒楣星似的。」
一瓶酒遞到他面前,依稀是他被囚禁時喝的那種酒,他還贊過酒香,沒想到鬼面會隨身攜帶,張玄接過去拔開木塞,一口氣喝了幾口,溫酒下肚,被劍毒傷到的身T逐漸溫暖過來,鬼面又把手伸過來,這次是花生,張玄噗嗤笑了,說:「你準備得還挺齊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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