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怎樣啊。」
張玄的手指在聶行風后背熟練地按動,柔韌堅實的脊背,透著屬於男人的強健,真讓人想入非非,上次在浴室碰到的太突然,他都沒來得及仔細看……
「張玄!」
「喔?」回過神,張玄忙咽了口口水,說:「就是昨晚有個nV人因為被你拒絕了,所以傷心得跳樓自殺,今天又有個nV人因為跟你爭雪莓大福,被樹枝打中對吧?」
「不對!」
這家伙是怎麼聽話的?聶行風無奈地說:「我是想跟你說,一個幾分鐘前還邀請你共度良宵的nV人,怎麼會突然想去自殺?而且,你見過有被小樹枝打Si的人嗎?她們出事時身邊都曾有鬼影出現,我懷疑是冤魂索命。」
「那麼,你想怎麼做?」
平靜的問話,聶行風愣住了,他的確不知道該怎麼做,事實上,就算真相真如他所想的那樣,他也依舊什麼都做不了。
「也許……你……」
想拜托張玄看看有什麼辦法能阻止這類事情發生,卻發現本來在自己後背按摩的手松開了,聶行風轉過頭,見張玄站起身,似乎準備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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