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該怎麼做?」無意中的,他在男人面前露出了難得一見的迷茫弱勢。
「做你一直在做的事。」
馬靈樞走過來,帶他來到對面的鏡子前,指著鏡子里的人對他說:「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里還有屬於聶行風的篤定張揚?你對張玄的擔心,其實說白了是對自己的沒自信,在沒有張玄的地方,你無法保持冷靜的頭腦去處理你該做的事,所以不是他離不開你,而是你離不開他,你敢不敢跟我打個賭,他現在的狀態絕對b你要好?」
聶行風看著鏡子里的自己,出門前他有注意打理過,所以衣著發型跟平時一樣規整,這是他從小接受的最基本的禮儀,就算再糟糕的狀態,他也不會把自己Ga0得頹廢,但馬靈樞一眼就看出了他用JiNg心打理掩飾的慌亂,其實不用馬靈樞說,他也知道自己現在的狀況有多糟糕,張玄的消失打亂了他所有的生活節奏,看似冷靜篤定的舉止,只是為了用來掩飾無所適從的表象。
他知道馬靈樞沒說錯,以張玄的個X,現在一定b自己好,再危險艱苦的狀況,那個人都可以用樂觀心態去面對,這其實也是自己最Ai他的地方。
微笑慢慢浮上聶行風的臉龐,注視著映在鏡子里的馬靈樞,他說:「看不出來你b我更了解張玄。」
「那是……」
馬靈樞把眼神瞥開了,小聲嘀咕了一句,聶行風沒聽到,想再細問,肩膀被拍了拍,馬靈樞說:「如果你認為自己是贏家,那就永遠不要露出失敗者的態度,張玄有他需要面對的命運,你也有屬於你該走的路,就像張玄還在你身邊那樣,認真把你現在做的事做完,一切都將會有轉機,這樣你才可以真正幫到他。」
現在處理的問題,那不就是馬言澈事件嗎?
聶行風問:「你的意思是它們之間有關聯?」
「難道你認為它們沒關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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