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劃安排好後,銀墨去房間換衣服,銀白盤在他身旁的衣架上,叮囑:「你只跟馬靈樞說聶行風有事找他就好,別的什麼都別說,另外暗中問問鍾魁,看馬靈樞昨天是不是真去了外地?!?br>
「你懷疑是他在害張玄?」
「我懷疑除了你我之外的任何人,」銀白眼眸里劃過冷笑,「什麼天眼出現,天罰將至,真是好笑,如果這世上真有那麼多正義,那為什麼何順海這種人到現在還能逍遙法外?」
「難道天罰的傳說是假的?」
「不,只是每個人對於正義的認知都不同罷了。」
銀墨走後,聶行風簡單吃了飯,就駕車來到張玄失蹤的公路上,大家跟隨他下了車,都明顯感覺背後生涼,雖然已是秋末天氣,但這一帶的Y氣遠遠蓋過了氣候的涼意,昨晚事件迭出,聶行風沒有多加注意,此刻再來這里,他冷不丁地打了個寒顫——如果說這一片以前不是塋地,還真有些難以想像。
一道黑影筆直佇立在張玄和娃娃消失的地方,衣衫隨風飄搖,就像路標,指引大家過去,卻是顏開。
看到聶行風,顏開上前行禮,他表情平淡,但從他在這里徘徊的行為可以看出,他很擔心娃娃。
「這里這麼Y,以前不是塋地就是戰場?!?br>
下車後,銀白的臉sE變得很難看,在所有人當中他的靈力最高,所以感應也最強烈,附近充斥的古怪氣息讓他很不舒服,如果不是銀墨不在,他一早就換回蛇形了。
「可是就算這里是Y地,跟師父有什麼關系?以前再Y的地方我們也不是沒去過,他也沒被影響到啊?!刮赫x搔搔頭,不解地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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