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想喬一系列的怪異舉止,這是唯一的解釋,聽完聶行風的推測,蕭蘭草加快了車速,又問了別墅地址,說:「我盡快趕過去,你們先安撫住他,我找機會把怨靈打出來,不能讓他附身太久,否則喬會有危險。」
蕭蘭草是附身高手,有他這句話,聶行風稍稍放下心,聽他又嘆道:「還好你們沒找到惟清,怨靈暫時不會動手……」
「我們剛拜訪過惟清。」
「什麼!?」感覺到不妙了,蕭蘭草驚訝地說:「可是我同事去惟清家,他的房子是空的,鄰居說他出門很久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我以為你們也沒找到……」
因為惟清有兩棟房子,或許是出於對Si亡的恐懼心理,他將自己藏在另一個不為人知的家里,這情報連警察都沒查到,可是喬卻開車把他們帶去了,這證明一早他就做過詳細調查,非常了解惟清的藏身之所——難怪一路上他都覺得喬開車的路線跟自己查的不一樣,原本以為他是抄近道,沒想到是完全不同的住宅,所以他把他們留下,又獨自出門的原因只有一個!
「稍後再聯絡!」
具T情況聶行風沒時間跟蕭蘭草多說,掛了電話匆匆跑出去,魏正義緊隨其後,兩人出了門剎住腳步,發現別墅里沒有其他車輛,而他們來時坐的車被喬開走了。
魏正義氣得一擂拳,「那混蛋早有預謀的!」
聶行風沉著臉跑到路口上,道路很偏僻,好久都不見一輛車經過,聶行風只好撥打計程車總臺調車,又等了十幾分鐘,才有輛小h慢悠悠地開過來。
車一停,兩人就沖了上去,速度快得像是打劫,要不是看到聶行風亮出的鈔票,司機幾乎以為自己被劫持了,顫顫驚驚地問:「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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