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事長你畫的符這麼靈驗啊,連附身怨靈都能Ga0定,」魏正義滿眼的崇拜,扶著喬,見他人事不省,又擔心地問:「怨靈走了嗎?符貼在喬身上,會不會對他造成影響?」
這些道符其實是鍾魁拓印的,後來聶行風又照描了一些,出門時順手揣了幾張在口袋里,沒想到會派上用場,但實際上這些道符該怎麼用他并不清楚,更不知道怨靈是否離開或者被道符封住了,說:「蕭蘭草馬上就到了,交給他處理。」
「表哥還會道術?」
魏正義很吃驚,這時候聶行風來不及多做解釋,又轉去查看惟清的傷勢,惟清身中數槍,雖然打中的都不是要害,但由於出血過多,傷勢很嚴重,神智陷入昏迷,對他的叫聲毫無反應。
聶行風不敢移動他,先打了急救電話,又聯絡蕭蘭草,蕭蘭草已經到了市區,聽了狀況後,臨時改方向沖惟清家奔來,聶行風和他約定回頭在別墅會合,電話打完,他聽到房間外傳來腳步聲,nV學生醒了,扶著墻蹌踉地走過來,看到他們,立刻哭叫道:「有人殺了老師,快抓兇手……」
火炎濃霧隨著怨靈被封印逐漸散開了,魏正義微微側了下身,不露痕跡地擋住了nV生的視線,以免她看到喬的模樣,事後指證他。
聶行風撿起喬落在地上的手槍收好,走到nV生面前,nV生像驚弓之鳥,哆嗦著往後退,哭泣著問:「老師是不是……Si了?」
「我已經打電話叫救護車了,醫生馬上就到,」聶行風把話題轉開,反問:「剛才發生了什麼事?你不是回家了嗎?」
「今天老師有點不對勁,我很擔心,就回來看看,沒想到看到兇手殺人,老師中了好幾槍,後來我就暈倒了……」
當時煙霧太重,她沒有看清兇手是誰,過度緊張之下,話也說得很混亂,還好幸運的是怨靈這次沒有遷怒於她,聶行風安慰了她幾句,聽到外面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他說:「我們要先帶人離開,其他的事情警察會來接應,你一個人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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