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還在調查中,聽何家傭人說何順海這兩天情緒相當不穩定,像是患了被害妄想癥,一點小聲音他就大發脾氣,我現在只查到他在離家前跟一個人通過長途電話,還是個很受歡迎的大作家,叫……」
「惟清!」
「……不錯,近期暢銷書《天眼》的作者惟清,」幾秒鐘的沉默後,蕭蘭草很不爽地吐氣,「董事長,你可以有一次不走在我的前面嗎?」
「你還查到什麼?」
「車禍現場還有本差不多燒成了灰的《天眼》,我讓臨市的同事去聯絡惟清,暫時還沒有消息。」
「我現在就要去拜訪他,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人以前的名字叫驅魔眼霍惟清,也跟馬言澈的Si亡有關。」
「所以,當年他殺了人,到老了良心發現,又拿自己的豐功偉績來賺錢嗎?」
蕭蘭草冷笑,他是妖類,對所謂的修道中人沒什麼好感,但作為警察,不管有沒有好感,他都必須在最短時間內把這幾起焚火事件解決掉,聽說聶行風要去拜訪惟清,便跟他約了時間,說要跟他同行。
有警察跟隨,許多事情做起來b較方便,聶行風同意了,通話結束後,他去換了外衣,又跟銀墨兄弟交代了幾句,把撰寫符咒和買冥幣的事交給他們,銀墨本來想提醒聶行風注意一下喬,但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喬一直跟隨在聶行風身邊,讓他沒有cHa話的機會。
三人收拾整齊,準備等蕭蘭草一來就出發,可是沒多久蕭蘭草又打來電話,說何順海的車禍有新發現,他要去查資料,讓他們先去找惟清,他把事情處理好後,再去跟他們會合。
聶行風答應了,由喬開車去臨市,路程b他們想像的要長,中途喬把車拐進休息站,見魏正義窩在副駕駛座上睡得正香,便沒叫他,跟聶行風打手勢下車,買飲料的時候,他掏掏口袋,說:「糟糕,忘了拿手機,聶,把你的借我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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