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正義立刻沖常青打了個手勢,常青很默契地拿出紙筆,做記錄前的準備,不過裴炎接下來要說的話被裴玲打斷了,向魏正義怒道:「你們太過分了,根本就是在無中生有,b我大哥自首。」
「玲玲,別這麼說,警察只是照章辦事,我也只是講出我所知道的事實。」裴炎坐下來,從茶幾里m0出一盒煙,掏出來點著,用力x1了幾口後,說:「酒廠的男屍是我殺的,他是少言的男友,當初家里不同意他們來往,給了他一大筆錢,讓他離開少言,可是他太貪心,打電話給我說那筆錢太少,讓我加付,我們約好在裴家的別墅會面,不過那場見面話不投機,他胃口太大,我們爭吵了起來,我失手把他推下樓,不錯,我是失手的。」
最後三個字裴炎咬得很重,他那一臉無可奈何果然贏了不少同情票,葡萄酸立刻說:「啊,太可惡了,居然有這麼貪婪的家伙,只是失手誤傷,罪行不會太重吧?」
裴玲也急忙問:「那之後呢?」
「發現他沒呼x1了,我很害怕,不知道該怎麼辦,於是匆忙離開,晚上參加酒宴也一直心神不定,去洗手間時正好碰到喬,看到他cH0U剩下的雪茄煙蒂,我靈機一動,就拿了,酒宴開始不久我就藉機離開,駕車趕回別墅,用毛毯裹了那人的屍首,本來是準備找個妥善地方埋了的,不過快到年底,臨檢很多,所以當經過那個酒廠時,我突然改了想法,直接把屍首扔在了那里,酒廠已經廢棄很久,我想短期內不會被發現,最後,我又把喬的雪茄煙蒂也扔在了那里。」
一口氣說完,裴炎又狠狠x1了口煙,像是懊悔似的,發泄著心里的不快。
大廳里有一陣子的寂靜,常青記錄做完,抬頭看魏正義,魏正義問:「只是失手誤傷,為什麼不報警?還栽贓嫁禍別人?」
「當時很害怕,不知道該怎麼做,後來想報警時,時間已經太晚,擔心警方不相信我說的話,於是就放棄了,至於喬,其實當時也沒有真想栽贓他,只是一種本能,想著那個煙蒂也許會有些作用,至少可以混淆警方的視線,而且伯爾吉亞家族神通廣大,我想就算警方查到他,他也能輕松擺平。」
裴炎對答得不疾不徐,給魏正義的感覺,那就好像是早就背好的臺詞,在適當的場面里念出來,而偏偏臺詞還準備得很完美,讓他一時間挑不出什麼毛病,他像是個笨蛋,一直順著裴炎安排的棋路往下走。
魏正義掃了一眼旁聽的聶行風,想問他是否該收隊了,裴炎供詞中的詳細部分他得回警局慢慢問,雖然他對是否能再問出什麼出來不抱太大希望。
張玄也皺起了眉,裴炎這番話跟裴少言和薛彤的描述都不同,他b較傾向於薛彤的說法,畢竟薛彤還活著,雖然他不知道那具男屍究竟是誰,但絕對不會是裴少言的男友,既然不是裴少言的男友,那裴炎這番話的真實X就有待商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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