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那麼笨嗎?是他自己查的,別小看那外國豆,鬼的。」魏正義嘆氣。
昨晚他帶裴少言回警局沒半個小時,消息就傳到喬耳朵里了,魏正義了解喬的個X,他知道是裴家栽贓自己,不報復那才叫奇怪,魏正義那邊極力安撫暴走的黑道少主,這邊還要頂著局長的壓力跟裴家周旋,不快些把案子理清,他真怕哪天這里上演血流成河的慘劇,他這個督察容易嗎?
「喬查到了那晚酒會的人員名單,裴炎兄弟都有出席,不過裴少言中途就離席了,還有,半月前裴炎曾銷毀一臺日產車,喬認為是他們兄弟聯手栽贓自己。」
聶行風和張玄對望一眼,他們都低估了喬的勢力,居然這麼快就查到了日產車上,也難怪魏正義著急,喬是屬於寧錯殺一萬,不放過一個的那種人,只要找到栽贓他的人,剩下的就是反擊,至於栽贓理由他可能根本不會管。
「裴少言也不知道是吃錯了什麼藥,除了承認自己殺人外,什麼都不說,他的身分在那放著,上面的人也不敢太b他,喬那個混蛋丟了個大J肋給我。」魏正義憤憤地說。
「昨天的勘察結果出來了嗎?」聶行風問。
「出來了,這也是我頭痛的地方,地板上的血樣化驗居然出現了兩種血型,A型和O型,棄屍是A型,裴少言是AB型,那個多出來的O型是鬧鬼啊?」
在聶行風和張玄面前,魏正義不會擺督察的架勢,盡情發牢SaO,他懷疑裴炎,裴炎做的事毫無破綻,懷疑裴少言,裴少言又是個悶頭葫蘆,想想都氣悶。
聶行風眼神變得深邃,張玄知道他在想事情,便拍拍魏正義的肩膀,說:「喬那邊別擔心,讓董事長去勸,董事長的面子喬總是會給的,至於裴少言,你還是先放人,反正扣著也沒用,裴炎在這里虎視眈眈盯著呢,不會讓你問出什麼來。」
聶行風瞥了張玄一眼,小神棍真會做人,把跟喬交涉的事推到自己身上,自己躲在旁邊看熱鬧,張玄多機靈,馬上讀解到他的想法,雙掌合十,頭一低:「董事長,拜托啦。」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