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說錯,略帶柔弱的張玄只能激起他心里的暴力因子,征服他,從身T到心,聶行風在心里嘆了口氣,發現自己潛意識里居然也有暴力傾向,想著可以將桀驁不馴的海神完全占有,他心里就騰起一種無法言說的情愫,有歡欣,有驕傲,還有興奮,那是只屬於他一個人的寶物,光是這一點,就足以讓他開心了。
張玄哪知道聶行風此刻的內心想法,見sE誘不成,立刻放棄,坐正身子,說:「還以為來醫院能查到些線索,結果線索太多,反而更加理不清了,董事長,我討厭那些戴著面具充假正經的人。」
「我也不喜歡。」聶行風拍拍他的手,安慰:「也沒必要去喜歡。」
那些人的心態他看不透,作為天神的刑也看不透,這世上最無法窺透的就是人心,所以,一切盡力去做,至於結局,隨遇而安就好。
中午兩人在外面吃了飯,飯後,張玄又拿出筆電開始搜索,可惜西區療養院的網路安全措施做得很好,短時間內他無法進入對方的內部網站,不過也不是毫無收獲,一個最明顯的情報就是李醫生居然是h院長的外甥,h院長膝下無子,那麼這所醫院將來歸李醫生的可能X非常大。
李醫生早年一直留學國外,他曾提出許多新式治療方法,還發表過不少學術研討論文,一直致力於JiNg神病治療的研究,h院長很信任他,這從他進醫院後,許多病例都交由他治療就能看出。
「那個辭職的心理醫生叫薛彤,他是半個多月前辭職的,之後行蹤不明,奇怪,有關他的資料好少,連照片都沒有,嗯,這個人的防范做得非常到位。」張玄頎長的手指在鍵盤上飛快敲打著,喃喃自語。
「半個月前?」
聶行風心一動,那具棄屍被證實的Si亡時間也是半個月前,他不想把兩件事混到一起,那只會讓事情變得更復雜,可是巧合又讓他不得不去想。
「能查出剛才那個少年的病癥嗎?」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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