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個致命的錯誤。」不想太打擊張玄,聶行風只說了一個重要的疑點。
張玄藍眸看他,求取指點。
「如果兇手是裴少言,那喬的煙蒂又是誰放在兇案現場的?裴少言不是個喜歡參加聚會的人,就算他為了發展事業那晚去了酒會,從時間上來看,他沒有了解喬的機會,充其量只知道他是個商人,陷害喬的一定是對他很熟悉,知道他家世背景的人,他利用喬的身分引起警方的注意,藉以掩藏自己的存在,這一點,裴少言不符。」
「……董事長,你打擊到我了。」
被聶行風一番話駁的啞口無言,張玄SHeNY1N一聲,把自己摔進了聶行風懷里裝Si,聶行風笑著r0ur0u他的頭發。
其實沒那麼糟糕,至少從裴少言的表現來說,他與JiNg神病情人的Si亡絕對有關聯,否則就不會拒絕張玄的幫忙,那感覺倒像是殺人償命的決絕,這些聶行風在魏正義一開始講述事情經過時就想到了,但他什麼都沒說,沒有證據,任何推理都是沒意義的。
見張玄一臉沮喪,像沒JiNg打采的貓兒,聶行風用手指在他臉頰上輕輕滑動,有種逗貓玩的錯覺,他好笑地說:「當然,也不能說裴少言與兇殺案完全沒關系,也許你的推論都是對的,只是中間少了一些串聯的關鍵點,所以說,紙上談兵是沒用的。」
「那不如實地C作吧?」張玄的情緒來得快,去得也快,被聶行風安慰,心情立刻大好,伸手g起聶行風的脖子,半仰起身,那一臉狡詐的笑讓主人的目的昭然若揭。
聶行風沒推柜,吻著他,笑問:「不查了?裴家的案子,還有羿的失蹤?」
「不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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