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玉墜很漂亮。」

        被稱贊，裴少言眼神黯了黯，下意識地伸手把玉墜塞回領口里，張玄又問：「在哪買的？我很喜歡這些飾物，也想買一個。」

        「忘記了，很久以前買的。」裴少言回應得很冷淡，顯然不想多說。

        張玄只好把目光移到其他完成的作品上，裴少言的畫路很寬，人物山水，還有動物素描，應有盡有，一個個神態可掬的形象呈現在畫中，由主人靈動的手g勒，而匯成完美的藝術作品，張玄站在畫室里，可以感覺到這里的雅靜，裴少言作畫時心境應該也是很平和的，所以他才能賦予圖畫寧靜的氣息。

        「你的畫很漂亮。」他由衷地說：「我雖然不懂畫，但很喜歡你畫的這種感覺。」

        「是嗎？」沒有人能忽略自己的作品被稱贊時所感受到的榮耀，裴少言的心情明顯因為張玄的恭維好了很多，但隨即便幽幽嘆了口氣。

        「可惜我的家人都不喜歡，他們說畫畫只是打發時間的娛樂，登不上大雅之堂。」

        聽起來似乎賣得不好，否則裴少言就不必這麼感嘆了，不過他很幸運的有個可以支撐他藝術生涯的家底，張玄說：「天才都是寂寞的，那個什麼高不是一直不被人欣賞，Si後反而大賣嗎？」

        「梵高。」裴少言笑了，帶著屬於藝術家的優雅，讓人無法有被嘲笑的不快。

        張玄撓撓頭，好吧，他承認，那些畫家的名字b整篇驅鬼符咒更難記，為了避免尷尬，他把目光轉到別處，堆放在角落里的幾幅畫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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