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有路啊?」劉彬沒理會到我語氣里的異樣,一PGU坐到了路邊的野草上。
「是有路的!」我回答的異常肯定。同時拼命搜刮著腦海里的記憶,尋找著與眼前這般景物相似的片段。
一條從峽谷里奔涌而出的河流,一條緊挨著河邊僅供兩三人并行的直通峽谷里的小道,峽谷是一個已經沒有人了的,十分殘破的村莊……我又不記得來過這里,但是除開那詭異的夢境,我又是哪來的這熟悉的感覺?
突然腦海里突然閃出了一道靈光!是了,是吳老二!吳老二曾經在胡志強家的時候,跟我說過這樣的一個地方!這峽谷里應該就是龍荷花母nV倆居住過的,那個後來給土匪滅了的村子!
「吳老二!龍荷花!」從那次自胡志強家回了永順分手後,吳老二莫名其妙的Si在了流落河,到現在差不多已經有了一年的時間。這段記憶早已變得模糊,如果不是親身到了吳老二說過的這個峽谷口來,我可能再不會想起這些,包括那充滿神秘的白狐和銀手鐲,還有胡志強家到現在還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的白狐疑棺!想到這些,我不由得脫口就說出了那兩個埋藏在了記憶深處的人名。一個是告訴我那些往事的知情者,另一個則是生活在這峽谷里被村民祭了山神的苦命nV人,她丟了的一只銀手鐲還牽扯到一個延續了數十年的謎團!
「吳老二?龍荷花?你是不是撞邪了你?」劉彬聽到我說出的人名幾乎是跳了起來。「這荒山野地里你想到哪里去了?」說罷劉彬還撲到了我身邊,伸手來探查我有沒什麼異常。
「別鬧!」我拍開了劉彬的手,緩過神來不用細想,我也知道這事遠不是我想的那麼簡單。「你還記得胡志強嗎?一年前家里挖出個狐貍棺材那個?」
「記得啊,那又關這里什麼事?」劉彬一臉疑惑,對著我上看下看。
「還有個吳老二,他見過那白狐的,」我對著劉彬解釋,希望早些喚起他的記憶。這些事在曾經的一段時間里,都是我們在酒桌上的談資。「那狐貍還有個銀手鐲,是從一個叫龍荷花的人那里偷去的。」說著我又一指那峽谷口,「按吳老二說的,龍荷花應該就住在那峽谷里面的村子里!」
「是嗎?」劉彬將信將疑,居然還伸手來探我的額頭!「那又怎麼了?」
「吳老二Si了!」我狠狠給了劉彬伸來的手一巴掌。「吳老二最後跟我說是要去找他大哥和龍荷花的遺骨的,可吳老二最後Si在流落河里了!」我有些氣惱劉彬怎麼還沒聽出味來呢?所以我後面這幾句話幾乎是吼了出來的。
當然我當時是猛的想起這些東西,有些莫名的緊張。但是平下心來想,劉彬沒有親自和胡志強,吳老二等人接觸過,他知道的全部是在酒桌上從我這里聽去的,聽的當時固然是b較感興趣,也有一段時間很想仔細研究下這個白狐棺材的事,但是吳老二一Si,便沒了線索,到現在又過了將近一年,他可能早已把這些事情淡忘了。如今想不出這里面暗含的利害關系也是情有可原。
可劉彬也算個狡猾的角sE,看我臉sE不對,語氣也變了,自然知道這事情不簡單,仔細想了一想,試探著說道:「吳老二Si了,你是懷疑吳老二的Si和這個村子有些關系?」
「不是懷疑,應該是肯定了。」我見劉彬想到了一些情況,便也冷靜下來,仔細同他說出我的看法。「吳老二最後應該是去找他大哥的遺骨了。他大哥的遺骨應該是在這峽谷里面那個村子祭山神的那個洞里。那吳老二要麼是進去了,要麼是在路上就Si了,屍T留在了流落河。但是照吳老二說的情況來看,那個祭山神的洞里也十分危險,吳老二要是一個人下去,危險X也很高。不管吳老二是Si在路上了還是Si在那個洞里,我們都可以肯定那個洞不是個一般的地方。那里有危險!」我一臉嚴肅的說出了最後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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