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貓離開後,表姊便不再穿著高中校服偷溜回學校,我想,也許她會留著那件校服也是為了能回來看看牠。
聽余佑寒說,表姊帶著秋老師一起去見他的父母了。
「真的假的,提親嗎?」我吃著從便利商店買來的零食,驚訝地問。
「沒那麼快啦,不過也差不多是那個意思,那只貓對他們來說似乎不只是一只貓,好像還代表了什麼意義,不過我沒多問,總之牠的離去,似乎也讓他們對過去的什麼告別了一樣。」余佑寒打開他房間里的窗戶,初冬的風帶著寒意,卻也帶著一GU凜冽的清新。
「那你爸媽有說些什麼嗎?」
「他們當然很訝異,但同時也很高興,」余佑寒笑了幾聲,「說不定我表姊還沒大學畢業就會結婚了。」
「可是他們都同居了,也不用急著結婚吧,如果表姊現在就結婚,那可拿不到多少同學的紅包啊。」
余佑寒挑眉,「你還真JiNg打細算。」
「那當然。」
「看樣子以後你會很勤儉持家嘍?」他別有深意地看著我,讓我紅起臉來。
「哼,我手上什麼東西都還沒有,就想叫我以後勤儉持家。」我故意搖晃著空蕩蕩的右手。
「是你跟我求婚的啊,所以該是你準備戒指吧?」余佑寒故意大聲說,我趕緊關上窗戶瞪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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