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如水銀般傾瀉而下,那個男人背對著她,獨自一人站在池塘邊,凝視著微微起伏的水面。他穿著左右花紋不同的羽織,一半是暗紅sE的,一半是gUi甲紋的。長發隨意地束在腦后,整個人散發著一種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氣息。
那是水柱,富岡義勇。
他總是那樣,孤零零地站著,像是一潭Si水,毫無波瀾,也毫無防備。他就那樣靜靜地凝視著水面,仿佛把自己也變成了一滴水,隨時準備蒸發在空氣里。
他是空的。
和自己一樣,這個男人的軀殼里,也是空的。
滿看著那個背影,突然明白了。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但這不正是水的特質嗎?
因為是水,所以最容易被入侵。
因為是水,所以最容易被染上顏sE。
蓼丸滿T1燥的嘴唇。那種對于宇髓天元的原始沖動,經過思考和轉化,變成了針對富岡義勇的、更加粘稠的渴望。
如果是他的話,一定拒絕不了。
如果是水的話,一定能包容我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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