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一眼桌上的萩餅,鼻子動了動:“……這是什么?好香。”
“給匡近買的時候順手多買的!”實彌一PGU坐在旁邊的椅子上,雖然語氣惡劣,但眼神卻不自覺地掃過滿腹部的繃帶,“要是吃Si你就算我倒霉。”
“不Si川先生也來了呀,粂野先生怎么樣了?”香奈惠輕聲問道,打破了兩人之間劍拔弩張的氣氛。
實彌的表情瞬間柔和了一些,但隨即又變得有些復雜。
“……那家伙,命大,還活著。但是內臟受損嚴重,可能……沒辦法再握刀上前線了。”實彌握緊了拳頭,指甲陷入掌心,“他說要去當培育師,要把希望寄托在下一代身上。”
“那不是很好嗎?”滿突然cHa嘴,她拿起一個萩餅塞進嘴里,含糊不清地說道,“只要活著,就能吃到好吃的東西。Si了就什么都沒有了。變成鬼的養料,或者變成灰。”
她看著實彌,眼神清澈而認真:“實彌,你的那個朋友,以后可以一直吃到好吃的萩餅了。這是一件好事。”
實彌愣了一下。他看著眼前這個嘴角沾著豆沙、一臉理所當然的少nV。本想反駁她不懂劍士的尊嚴,不懂退居二線的痛苦。但看著她那雙充滿生機的眼睛,那些沉重的話語卻怎么也說不出口。
是啊……活著。
對于他們這些人來說,能活著吃到一口甜甜的萩餅,本身就是一種奢侈的奇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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