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下來的幾天,我和娘的日子到也清凈,那是因為大家都認為我要Si了,看見Si人是不吉利的,所以,連平時刁難我們的人都沒有出現。
我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雖然被撞的地方還有些紅腫,但是已經沒有大礙了。娘每天出去領了活計,然後就在這宰相府的最西北角的柴房里,母nV兩個人一起清洗府里所有下人的衣物。這是最最下等的活計了。可是倒也清靜快樂。
只有福伯偶爾過來看望一下我們,還會給我們帶點好吃的過來,因為他是這個相府的總管,深的我那個宰相爹爹的信任,倒也沒有人非議。而且他略懂醫術,我昏迷的時候沒錢請大夫,都是福伯幫忙的。
我應該感激他的。
因為在得知娘懷孕的時候,相爺是要納為妾室的,可是相爺夫人妒火正燒,以娘的美貌,勢必會獨寵的,所以千方百計的想除掉娘,是福伯特意制造了一場意外,讓娘毀了容貌,一個丑陋的nV人,相爺是不會喜歡的。相爺夫人這才滅了殺心。
「福伯,你頂著全府的壓力幫助我們,應該不僅僅是同情吧。」在福伯第二次來看望我們的時候,我避開了娘,開誠布公,因為,從他看娘的眼神里,我看不出有男nV之情。
「文心小姐。」謝福看著我,一臉的驚訝,「你失憶後真的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
「是嗎?」我笑笑,「也許是被壓抑的太久,現在什麼都不記得了,也就沒了顧慮了吧。」
「恩。」謝福點點頭,「否則恐怕別人也容不得你們吧。」
我心頭一震,揭下了臉上的胎記:「這也是您的主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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