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音閣檀香裊裊,卻掩不住空氣中那一觸即發的冷寂。
洛舒窈端坐在梨花木案前,姿態看似閑適,脊背卻挺得筆直。
她身著一襲素白暗紋華服,袖口處以金線細密地繡著流云紋,隨著她的動作流光隱現。在這極盡奢靡的華音閣中,她清冷肅穆得像是一捧未融的雪。
對面,姜宜安慢條斯理地撥弄著青瓷茶蓋,眼神卻如鉤子般SiSi鎖在洛舒窈身上。
“……意棠之事,便請殿下割Ai。”
洛舒窈放下茶盞,指尖輕觸杯沿,“叮”的一聲脆響,不大,卻在這Si寂的殿內炸開。
姜宜安的丹鳳眼中劃過一絲審視的JiNg光。
她深知洛舒窈的價值,更知曉她的危險。那個曾經只知風花雪月的洛大娘子,如今仿佛一夜之間脫胎換骨,變成了一柄淬了冰的利劍,鋒芒畢露,無人敢輕易觸碰。
昨日洛舒窈隨口一問意棠的來歷,只當她是酒后興起。沒想到不過一夜,她竟親自要人。這意棠,究竟有何本事?
“孤原以為清輝只是興之所至,逗弄一番。”姜宜安的聲音放得極慢,刻意喚著洛舒窈的表字,帶著親昵與探究,“沒想到清輝竟是認真了。”
她輕笑一聲,語調慵懶,話鋒卻隱隱轉圜,帶著試探:“洛大人要人,孤自然要給。只是,意棠這孩子……畢竟是難得的美人,姿sE清雅,又頗為知情識趣。”
姜宜安微微前傾,壓低了聲音,似是推心置腹:“這樣的人,若是入了洛府,恐怕會引來不少閑言碎語。清輝正如日中天,何必為了一個玩物,W了清名?不如讓他留在g0ng內,孤替你養著,你想他了,隨時來看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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