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沐是覺得這事極不T面,而且倘若再講出來又要讓表姐想起那般難看的畫面。
可偏偏元宵才懷著頭胎,先前又沒有別人教過,此時當真好奇起來:“爹爹就講講唄,難道這有什么不好講的?”
溫雅騎在她這寶貝表弟漲得又大又上,都能感覺到身下的人因為這等羞人的話題而身子格外緊繃著,修長如竹的手指也不由得摟緊了她的腰,如此借著力倒是C弄起來更容易了。
并且她也覺得這生產之事是該提前教孩子知道的,于是反而故意順著元宵:“說得是,沒什么不好講的。不如趁這機會,讓元宵也向你這當爹的學學。”
溫雅說著便故作要起身,讓元宵看看雨沐那根已然被C成粉sE的經產上生孩兒留下的痕跡。
這下嚇得雨沐也顧不得快要被g昏過去,直摟過表姐柔軟的腰身不讓她起來,已經叫得有些沙啞的嗓子都急出了哭音:“不、不要——姐、姐姐!不、嗚——不行……”
雨沐雖是早就習慣了和別的郎君一同侍寢,但絕大多數有此癖好的正室都是想看側室在面前被玩弄,這才顯得妻君最寵Ai自己。不過以往一同侍寢的都在表姐心里b不過他,但即使雨沐也不得不承認,他生出來的小狐貍JiNg卻是當真能和自己b一b的,因而格外不愿意在元宵面前失態。
但溫雅也不曉得他這種心理,只覺得自家寶貝表弟在床上還端著大家長的架子倒是有趣得很,當真故意在元宵面前往雨沐那根漲y得凸起青筋的碩大上直直一坐到底,讓那頂端撐得合不攏的小口直接緊緊密密地親到了子g0ng口處。
“嗚——”雨沐饒是挨過上千次的C弄,此時也被當即g得半昏過去。然而這副成熟夫郎的身子即便不受主觀意志的掌控也本能地挺起勁瘦結實的腰身,甚至哪怕在這般折疊著挨騎的姿勢下都努力抬起上身,仰著臉將那頭如云如瀑布的青絲也向后甩過去。
他也是被C出了極佳的配合程度,讓溫雅騎得格外T貼舒爽,但口中仍沒放下那生產新生兒的知識點,僅僅從實物教學改成了語言描述:“嗯……非得不讓看,那只能口述了——在經產時,頭上會被撐得很寬,多半要裂開些之后再愈合的……因而愈合后會留下疤,如此騎起來坐到底便覺得有些不甚規則……”
雨沐被C得直想哭叫“快Si了”,可聽了心Ai的表姐講到他那里的疤痕弄起來都能感覺得到,只覺得既委屈又絕望得當真要Si了。又想到自己這副身子已經生產過那么多次,只怕早就讓表姐弄得膩煩了,怎么也b不過那此時依在她身邊的小狐貍JiNg,于是淚珠禁不住斷了線似地溢出來:“是、是留疤了……嗚……姐姐只管厭了我……嗚、嗚……和離、和離算了……”
“說什么蠢話?”溫雅聽了也有些惱火,狠狠往他那漲y的頂端壓了一次,“我跟孩子講些知識,怎么講得不對么?”
“嗚——嗚、嗚嗯……”這一下教雨沐只覺得當真要被弄Si了,修長的雙腿反SX地繃得筆直,連原本白皙如玉的腳趾都緊緊攥起而泛著粉sE,然而手上仍是舍不得再將騎在身上的人抓疼了,在哭出聲的同時連忙松開溫雅的腰身而將指甲都掐進床單里。
可他雖是到了這地步,心里仍還想著表姐因為那小狐貍JiNg而厭了自己,被如此懲罰更是不由哭得愈加厲害:“嗚嗯……你、你只管顧他……讓我Si了……嗚……Si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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