漲得極y又最為敏感的頂端沾到溫熱的N水,讓元宵不由得整個身子都刺激得一顫,挺立的不自禁地稍向上偏了偏,想要躲開那淌下的水流。
然而他這本身過于碩大,即便是沒有正對著頂端中央滴下去,那N水也是分毫不差地都落到了柱身上,沿著那細膩清透的肌膚上微微凸起的青筋形成了幾道水痕,一直淌到底下那對鼓脹的玉卵上。
元宵萬沒想到娘親當真要從他那處生育孩兒的物什給餡兒“喂N”,直羞得又連忙閉上眼不敢看自己那處被N水沾Sh的ymI模樣。
他以為這樣就結束了,可待那口N水都被吐到元宵那根漲得又大又y的粉白上之后,溫雅卻又進一步俯下身,唇瓣就這般貼上了那頂端沾染的一滴NYe。
“娘——娘娘!”元宵驚得叫出聲來,反SX地想要逃躲開,卻以尚存的一點理智強行忍住了——若是他現在動一下,豈不可能讓娘娘的嘴當真碰到他那不可言說的物什上?那簡直是大罪過了!“不、不可如此——”
然而溫雅對他這驚慌的抗議置若罔聞,反而伸出舌尖往眼前那圓潤漲大的頂端上輕T1aN了一下。
在到孕中期后,男子的身T為了給日后生產做準備,常會往中間的產道分泌些白r作為潤滑。這本是正常的生理變化,卻總教素來嬌貴的郎主們覺得身子不爽利,因而g0ng里御醫開發了各種沐浴的藥方,能將這私密之處洗得既清爽又留香。
因而溫雅離得近了,雖說舌尖嘗到的僅是N味,但那浴劑的藥香也同時撲面而來,倒像嘗了口煮了藥的N水。
她還覺得頗有趣,而元宵只感覺到娘親Sh軟的舌尖貼到自己那最羞人的地方,頓時像電流漫過整個身子一般,又驚又羞得霎時間連驚叫都叫不出聲了,只曉得愣愣地僵在那看著這情狀發生,而那根玉雕一般的又禁不住漲得更大了一圈。
待溫雅又在那頂端輕T1aN了一下,元宵才僵著身子慌忙哭訴:“娘娘!莫要再、再這樣……嗚……別捉弄元宵……”
溫雅抬起頭,指尖卻又撫上她這乖兒子雙腿之間一對鼓脹著頗粉的玉卵:“捉弄?我看你小子可是舒服得很呢。”
被心Ai之人用唇舌在那羞人之處相貼,雖說不像真正被Sh軟的子g0ng口親吻那般真切,卻也是b被擠壓著坐進窄x里的過程好受得多。
元宵縱使心里羞得幾近昏厥,卻也難掩身子因此便輕易得了快感的反應,漲得越發凸起了青筋,緊繃著的勁瘦腰身非但不躲卻還不由自主地往上頂著,甚至將他那顯懷了的孕肚都挺出格外明顯的弧度。
所有的理智都要瀕臨崩潰了,可元宵還尚且記得,身上這他所深Ai并也帶給他歡愉的nV子首先是他自己的娘親。身為孩兒,他總不該看著娘親做這般有辱斯文之事,于是那雙漂亮的丹鳳眼不由得含著淚,聲線顫抖地勸說:“娘、娘娘……這樣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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