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先前派禁衛去買的那兩條魚也烤好了——雖說靜禪院名義上是凈地,但食素的規矩自然是僧侶自我約束的,畢竟康靜公主與眾多工匠常年在此辦公,總不可能一同吃草。
魚送到獨軒時,妲哈卜聽見有人的腳步聲倒還慌了一瞬,卻也只來得及在統帥的禁衛走近前勉強用頭巾蓋住腦袋。
溫雅連忙叫今日當值這小伙子將托盤放了便退下,待那禁衛走遠妲哈卜才有些猶豫地道歉:“主帥見諒……在下不想唐突了主帥的房里人。”
這誤會屬實有些好笑,溫雅不得不解釋:“那只是我的下屬。”
妲哈卜略松了口氣:“……在下原本以為,那兩位公子是主帥的侍人。”
“侍人?”溫雅有些沒明白,周人向來沒有讓側室當下人的傳統——哪怕是從青樓贖來的小郎,只要入了妻君的戶籍,便也是正經的主人了。而阿蘇朵教則強調忠貞,明面上連正經的側室都不能有。達知商會既然信奉阿蘇朵教,按理也該是一世一雙人的。
但妲哈卜的回答顯然否認了這一點:“侍人……貴族的房里人,達知人稱為‘侍人’。”
溫雅故作驚訝:“莫非妲哈卜王后也有侍人?”
這問題將年輕的達知王后問得一愣:“有……是有。在下必須有侍人,否則……要如何生育子嗣?”
沒想達知商會的婚配方法還與正統的阿蘇朵教區差別甚遠。溫雅只問:“難道國王不能生育子嗣么,非得找別人來生?”
誰知妲哈卜的回答更是令人驚愕:“國王是在下的弟弟。達知人行內婚,nV主人永不會與男主人進行……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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