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藍聞言不由得一怔,回神后連忙垂下眼睫掩蓋那雙翠sE美目里泛起的淚霧,只將那手稿重新碼放整齊來掩飾:“是、是啊……爹爹老了,這些手稿……就留著明日慢慢看吧。”
“這校對的活計,安排個副官不就成了?”溫雅剛想指派幾個瘴熱軍的參謀官,卻也叫不上來容藍那些手下的名字,又改口說,“或者我叫特蘭諾來做,左右他在g0ng里閑的時間太久,是該溫習一下教中事務。”
特蘭諾這熱教圣子自從做了監國公主面首,頗有些身在大周皇g0ng而樂不思瘴熱山地的意思。他才進g0ng的前幾年,溫雅也曾想過要將他派去西線監督熱山的建設,結果特蘭諾當時查出懷了第二胎,這事因而不了了之。
容藍也知道他這兒子擔不起統領熱教的大任,早已決定待自己卸任后借機完全融歸周宗主直屬,將瘴熱軍也并入監去。能為瘴熱山民爭取到成為“萬國天命”直屬子民的待遇,即是他身為熱教大祭司最大的貢獻。
不過還未等容藍回應什么,溫雅又提到:“這書我打算做監戰術教材,到時爹爹署個名字便可以出版了。”
這些戰術理論能夠整理歸納再進行傳授,自然是一樁功業。不過容藍有些遲疑:“書既是鎖兒所寫的,又要在監中使用,怎么好署我的名字?”
他又想起來,為避讖而不能將“天命”的名號寫在任何紙面上,雖說這是周人的觀念而并非熱教忌諱,但只要是為了鎖兒的康健,無論是從哪里來的教義都該遵守的:“也是……那便署為監中所作吧,也不必假托旁人之名。”
容藍又cH0U了張信紙,寫了幾條指令再夾到這摞稿本最上面的第一頁中,待明日交給瘴熱山民使團的副官整理。而后他抱著溫雅從案前起身,卻也只是走到屏風旁便將她放下來,替她理了理衣襟:“夜深了,鎖兒也早些回去歇息。”
他這般態度讓溫雅不由微微蹙眉,有些不悅地握住那修長瘦削的指尖:“方才撩撥過,現在反倒要趕我走?”
容藍被她話里的意思羞得耳尖泛粉,卻又立刻想到自己的年紀,心里不由有些涼得難過,語氣也難免帶了些委屈:“這、這是說什么?鎖兒貴為宗主,是該去尋那些正當青春年少的郎君……”
溫雅只在那清瘦溫熱的指尖上r0u了r0u,便抬手捏住了她這位熱教大祭司線條分明的下頜:“不過是開了句玩笑,這就記恨我說你老了?”
她不刻意扮演乖nV兒的時候,即使只顯露出些許“天命”的威嚴也頗令人敬畏,教容藍不禁呼x1都是一滯:“不是……屬下不敢……”
然而溫雅隨即又戴上了那副裝作乖巧又帶些輕佻的笑,捏著容藍那張雖是過了不惑之年卻不減冷YAn的美人臉,將他拉得俯下身而直接吻上去。
容藍已然太久未曾有過如此親密之事,甚至原本都已經絕了風月的心思,此時得到心尖上這人的Ai撫只覺得天旋地轉,沒幾秒便被吻得亂了呼x1,一雙翠sE的眼里也染上了些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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