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進屋脫了鞋,也沒那些花里胡哨的,碗姐直接推著榆錢兒坐到了床上,自己也跨上去就這般解他的衣裳。
小拳手們平日換的練功服看著輕薄,實際里面還裹了兩層里衣——既然上臺時被b得露r0U給觀眾瞧,下了臺便格外不肯再露了,畢竟外面的人又沒付票錢,哪里配看他們值錢的身子。
不過榆錢兒被碗姐脫衣裳的時候也沒覺得有什么,畢竟他的身子除了最重要之處,其他的也全被那些看拳賽的客人們瞧過了。而既然那么多無關之人都看過他,那面對自己往后的nV人更是該給她多多地看,方才能把以前白給旁人看的補回來。
由于從小生在風月場里,榆錢兒對于做這事也不像尋常小男兒那般羞澀避諱,此時見碗姐還忙著解他的里衣,便g脆自己將扣子都解開,捉了她的手便往自己衣襟里放。
被nV子柔軟的手指觸碰到x前的肌膚,才讓他第一次不自禁地緊繃住身子,說不出是什么感覺,卻完全失了原本的從容。
以往只是被人看,榆錢兒是不覺得如何,但到了被人m0的時候才曉得用眼看和上手是完全不一樣的——這被m0到上身的地方并不算什么,平日訓練挨打都被打過成百上千次了,可這一次碗姐的手觸到無論任何一處,都讓他的身子情不自禁地發(fā)熱,甚至連下身那地方也脹起來。
碗姐瞧見這小拳手雙腿之間的物什已經(jīng)將里K高高頂起了,便又伸手過去解他的K子。榆錢兒完全來不及阻止,便只能紅著臉瞧見自己那最不能給別人瞧的地方就如此露了出來,在他心儀的nV子眼下立成了一根漲大的。
榆錢兒尚不曉得這之事該如何做,卻知道那些看拳賽的nV客可喜歡瞧男子的下T。在擂臺上也有拳手用絞技的,而在窒息時下T那物什便會發(fā)脹,將下身的護具都稍微頂起,那個時候臺下向來是最熱鬧的。
另外優(yōu)選組的小拳手們在平日練武時練到此招,拳場雇來的nV武師們也會一邊故意觀賞他們的下身,一邊同男武師們調(diào)笑問他們有沒有過初B0,哪個生得直、哪個生得翹之類的。偏偏拳場雇的幾個男武師也都不是什么好貨sE,將在浴室里看到小伙子們那處的樣子盡數(shù)仔細地向nV武師們講了,讓懂了些人事的拳手們都頗憤恨。
只是別人看了令榆錢兒惱怒,而若只有碗姐看了,他心里反倒有些美滋滋地得意。直想著那些看客只能瞧個護具,下流的nV武師也只能聽見描述,而他那地方真正的模樣只給碗姐一個nV子看,碗姐便會知曉他的真心而格外疼惜他吧……
這樣想著,榆錢兒不由得有些急,直抓著碗姐的手往自己那根又大又粉的上送:“碗姐……你瞧瞧我這……直不直、翹不翹?”
其實男子那生得大同小異,因為既要便于受孕又得能夠生產(chǎn),形態(tài)和尺寸已然達到某種平衡,倒不會有特別筆直或是特別彎翹的。不過榆錢兒這般尚未經(jīng)歷生產(chǎn)的原本就顯得頗漂亮,圓潤淺粉的頂端還未開裂過而十分周正,而表面的皮r0U也是細nEnG緊致,一看便是個值得一騎的處子。
而碗姐只是將手指尖輕輕在他那側(cè)面劃了過去,見這小東西傻乎乎地將自己完全獻出來,還是不得不夸他一句:“太直或是太翹都不好,就是這般稍直帶翹的最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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