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句毫無問題,第二句雖然有些yu加之罪但也說得過去,但第三句就太過分了——畢竟朝堂上眾人都知道,趙喻晨有個b他小二十歲的庶出妹妹,平日里寶貝得跟眼珠子似的,而他今年為了給妹妹娶正夫,可把京城未出閣的名門公子都挑剔了個遍。因此這樣的臟話并非一般的侮辱,而且還下流得切中要害。
可溫雅聽了,只又轉頭對吏部尚書說:“這也就是君臣間普通地拌嘴,安順想必不是有意的,趙尚書也不必太過在意。”
趙喻晨大為震驚,而熊魏也立刻作揖直言:“請監國殿下明察——天子如此公開侮辱臣子,若不為臣子恢復名譽,可教臣子有何顏面在這世上?”
但溫雅卻仍然和稀泥,甚至反過來問:“誰能證明安順當真說了這句話?”
“這……”熊魏難以置信地望著“記憶轉瞬即逝”的監國公主,“是皇上親口說的啊?”
溫雅淡定地回應:“是折子上批復的,還是詔書里寫的?熊御史告狀可要拿出證據。”
熊魏徹底懵了:“啊?您沒聽見么,是皇上剛才親口承認的——”
溫雅直接打斷道:“他剛才說的是氣話,又不能證明他在朝堂上也這樣說過。既然并未有人記錄實情,這事就到此為止了。”
她如此光明正大地拉偏架,讓趙喻晨和熊魏都愣了好幾秒。這時候雨沐忽然撫額作出一副頭疼的樣子,又拿起書案上的茶杯抿了一口,不知是真是假地禁不住吐出來,這意思是身子不適要屏退旁人了。
吏部尚書和右都御史也沒法再說什么,只好行禮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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