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雅沒什么心思管朝堂的事,屏退夏三葉之后看了看今日安排基本完成,便要驅車回g0ng了。誰知在馬車上看到當期《格物院簡報》上的一篇文章,卻又臨時讓司車改道去了京城格物院院長姚蘭心的府邸。
那文章的內容是批判民間產生的“萬物歸宗”教派。而那被定義為邪教的教派,卻是從德萊琪發表的《生演論》中化得,宣揚萬物來源于同一,因此將歸于同一之類。原本格物院并不會管百姓迷信之事,但由于這萬物歸宗教是拿格物院出版的學術著作背書,因而許多學士要求院署對此回應。
本來德萊琪的研究方向就在格物院不算討喜,這下可給了別人擠兌她的機會。況且催生邪教的帽子實屬沉重,姚蘭心作為院長便寫了這篇名為批判萬物歸宗教實則連帶暗貶生演論的文章,大抵是要趁著德萊琪在外野采聯絡不上的時候和和稀泥,將格物院主流與生演論劃清界限。
若是學術爭論,溫雅作為監國公主本不該管,但這明擺著就是趁德萊琪不在欺負人的,她作為同窗總要為好友伸張正義。何況溫雅與那位姚院長私交不錯,知道姚蘭心雖然學術成就斐然,在X格上卻是個老好人,又是一把年紀才坐上院長之位,和稀泥的糊涂事做得多了,常要靠旁人指點。
然而她的座駕剛到姚府門口,就透過簾子就瞧見那朱sE的大門開了,是姚蘭心送了一位中年nV子出來。
那人也是溫雅熟識的,是京城機造司司首,名叫俞淑婉。這名字聽著頗為溫婉,而她的為人卻是頗為倨傲,對于學術異見者極盡嘲諷,甚至以前跟溫雅的老娘康靜公主因手持Pa0管消后坐力噴口吵過一架,在那之后就一直盯著康靜公主的設計挑錯。也得虧是康靜公主頗有容人之度,十年前反倒在俞淑婉競爭司首之位時支持了一把。
不過這位俞夫人對溫雅一個小輩倒沒有刻意挑刺過。但溫雅今天是專程來談格物院的私事,本不想牽扯到機造司,此時偶然碰見只覺得有些麻煩。
而姚蘭心和俞淑婉都瞧見監國公主的座駕光臨,便也停下交談等著行禮。溫雅沒辦法,只好下了車。
姚蘭心的反應向來慢些,被俞淑婉先向面前守衛大周的監國公主作揖道:“妾身見過監國公主殿下。”
她這一開口就讓姚蘭心有些尷尬,也只好以同樣自稱的行禮:“呃……妾身也見過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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