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未成年的大學生,」莊容恩的語氣像是抓到了一只偷腥的小貓,「聽起來就很值得我留意。」
莊昕悅被她看得心里發毛,偏偏又不想輸,「我只是喝一點點而已。」
「一點點?」莊容恩的眼神若有似無地掃過她的臉,「所以你還真喝了?」
「……」
莊昕悅一時語塞,手里的叉子頓了頓,像是想找個藉口。
「我同學點的調酒,我只喝一口而已啦。就那種粉紅sE、甜甜的那種,不怎麼樣。」
「你知道那是什麼酒嗎?」
「嗯……草莓什麼的?」
「是琴酒。那種甜味只是糖漿,酒JiNgb你想的重。」
昕悅抿了抿嘴,輕輕「喔」了一聲,像做錯事的小孩。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