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T1aN舐的動作極為認真,在將自己的濁物徹底清理g凈后,邵斯聞朝我吐出了舌尖,乖巧的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狗叫一聲以示我過去檢查。
我踢了踢他高高翹起的,他被我突如其來的動作踹得趔趄一下,不堪的跪在了地板上。
“我的侍衛長現在可真是狼狽,哪里有半點當年意氣風發的模樣?”
我抱臂冷笑,看著跪在地板上面sEcHa0紅的邵斯聞,又cH0U出了旁邊的繩結,一圈又一圈繞在了他挺立腫脹的yjIng上。
“為什么要用前面舒服?你可只是個用后面就能達到G賤狗。”
我這樣說著,拿過了旁邊一直在嗡嗡作響的震動bAng徹底T0Ng入了他的后x,由著他發出急促高亢的喘息,也絲毫沒有關閉道具的動作。
我其實一直忽略了邵琉斐,但我知道他一直在靜靜觀賞著這一場激烈刺激的游戲。
“哥哥,現在輪到你了。”
我一步步走向他,在他認真的目光下,拿出了旁邊的r夾,在他面前輕盈的晃了晃。
“媽媽你應該知道做些什么吧?”
“媽媽與孩子”是我與邵琉斐從小就喜歡做的游戲。小時候他一直都會自告奮勇的扮演著“媽媽”的角sE,盡心盡責的做好一位母親該做的一切,而我則是當那位調皮的“寶寶”,即便是搗亂非常,但“媽媽”還是無底線的縱容我。
這一縱容,就縱容到了如今。如今邵琉斐早已從當年的那位青澀少年變為了不可一世的清冷主教,但在我的面前,他仍舊是當年“媽媽”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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