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溪慢慢打量他,她的目光一寸寸掃過,像是一位文人墨客在觀賞一張絕世名畫,從油墨到技法,似乎每一寸都要把他看得清清楚楚。
虞慎下意識皺眉,又想起她不喜歡這副神情,便生生把眉心松開。
他微微動了動袖口,語氣有些不自然:“莫非……很怪異?”
不,很是俊俏。
他換了身綠袍,腰間束著金帶,織金暗紋在光下流轉如水,頭頂也換了一支嵌寶石的頭冠。
往日那GU冷肅之氣淡去許多,反倒顯得年輕起來,像個走馬章臺的王孫公子。
——也只是看起來像。
陸溪湊近了一步,抬手要碰他。
虞慎卻立刻往后一躲,臉sE嚴肅:“尚且是青天白日。”
熟悉的論調。
午前在車里,他也是這樣,一邊低聲說著“還在車里”,一邊卻任由她靠過來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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