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瞬,他吃痛張口。
陸溪輕輕在他舌上輕咬一口,不至于見血,卻也痛極。
虞慎靜靜看她,眸中隱有委屈。
陸溪輕哼:“大哥總是這樣,自己不愿意時,就拿禮法來壓人。自己愿意的時候,就問也不問,只管自己舒服。”
“只許州官放火,不許百姓點燈?!彼吐曉u價。
虞慎問她:“你……不愿意嗎?”
可她剛剛分明主動親了他一回。
虞慎說:“是大哥錯了,你不要生氣?!?br>
陸溪把玩著他衣襟口的系帶,“你都不聽我說話,我當然生氣。但是……”細長的帶子被她纏繞在手指上,話鋒一轉,“倘若你今晚宿在園子中,那我便不氣了?!?br>
她說著,晶亮的眼睛看向虞慎,抱怨似地解釋道:“園中管事娘子本就不喜歡我接二連三地出門,今日我回去遲了,恐怕她還要說我幾句。你是金尊玉貴的世子,若是你在場,替我撐腰,她必然不會給我壞臉sE看的?!?br>
撒嬌的樣子著實惹人Ai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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