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巧幾個紈绔被長兄或者叔伯壓著敬酒,高崚m0到了虞慎身邊。
虞慎喝得不少,平日里冷肅的臉在酒后非但沒有變親和,反而更加拒人千里之外。
常旭喊了一聲,“高小公子?!?br>
高崚應了一聲,又沖虞慎舉舉杯,喊道:“虞大哥。”
他跟虞恒關系好,跟虞慎自然是相識的。虞慎的母親也是宗室出身,真要論,兩人也算是遠一點的表兄弟,喊聲大哥不過分。
虞慎瞧見他,擰著眉毛,又要教訓他。二十好幾的人,日日不務正業,去衙門也是三天打魚兩天曬網,凈是混日子去的。
他說不得虞恒,卻是能說高崚的。
高崚見他要張嘴又要訓人,立馬拿酒堵住,“大哥,我敬你一杯?!?br>
虞慎瞥他一眼,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又有什么事?”
高崚有點稀奇,往常這位可是鮮少飲酒的,有個簡在帝心的爹,還有個郡王舅舅,酒席上敢灌他酒的可不多,即便是平輩的來敬酒,他也只是略抿上幾口。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